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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H·狄林杰(John Herbert Dillinger ,1903.6.22-1934.7.22)是美国中西部的银行劫犯。在有些人眼中,他是危险的强盗;而有些人崇拜他,认为他是当时罗宾汉式的绿林好汉。这位传奇大盗,绰号“长耳兔”,他抢劫时动作优雅,甚至能飞身跃过柜台(有些人推测,这个动作是从电影中学来),曾多次在警察的围追堵截中绝地逢生,狄林杰也因此而得名。他的传奇,和同时代(30年代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的邦尼与克莱德、贝克老妈等犯罪团伙,吸引了美国新闻界及众多读者的注意。这一切就发生在那段传奇的“公敌时代”(1931-1935),也正是这一时期也使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一步步趋向专业化与现代化。
狄林杰的家庭史
狄林杰1903年6月22日生于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纳波利斯 (Indianapolis, Indiana),是家中的次子。他的父亲约翰·威尔逊·狄林杰(John Wilson Dillinger,1864-1943)和母亲玛丽·艾伦·"莫莉"·兰卡斯特(Mary Ellen "Molly" Lancaster,1860-1907)于1887年8月23日在印第安纳州的马里昂郡(Marion County, Indiana)结为夫妇。据报道,狄林杰的父亲是个食品杂货商,经常对孩子拳脚相加。这对夫妇的大女儿,奥黛丽(Audrey)生于1889年3月6日。在莫莉死后,狄林杰主要是由姐姐抚养,而他们的父亲却在做他的生意。奥黛丽在1907年嫁给了埃弗雷特·"弗雷德"·汉考克(Everett "Fred" Hancock),1908年,二人七个孩子中的第一个降生。狄林杰的父亲于1912年3月23日在印第安纳州的摩根郡(Morgan County, Indiana)再婚,他的第二任妻子是伊丽莎白·"莉奇"·菲尔兹(Elizabeth "Lizzie" Fields,1878-1933)。最初,狄林杰不喜欢继母,甚至嫉妒她,但是据报道,最后狄林杰就像爱自己的生母一样爱他的继母。监禁期间,狄林杰曾获假释看望重病在身的继母,但到家时却发现她已经永远离去。狄林杰的父亲和继母有三个孩子——休伯特·狄林杰(Hubert Dillinger),生于1913年;多罗斯·狄林杰(Doris Dillinger),生于1917年12月12日,后嫁给郝克曼(Hockman),卒于2001年3月14日(在印第安纳州的马丁斯威尔);弗朗西斯·狄林杰,生于1922年,后嫁给汤普森(Thompson)。2004年4月9日,埃塞尔·斯库林·狄林杰(Ethel Schooling Dillinger)卒于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纳波利斯,享年86岁。她被列为休伯特·M·狄林杰(Hubert M. Dillinger)的遗孀。
狄林杰早年
狄林杰退学在一家机械工厂做工,经常整夜不回家。父亲把家搬到了印第安纳州的莫尔斯维尔(Mooresville, Indiana)。尽管了面对新的乡下生活,狄林杰粗野反叛的个性仍使他得以重新振作。在经历了与父亲的矛盾以及违反法律带来的麻烦之后,狄林杰应募加入了美国海军(the U.S. Navy),但在几个月之后就被遣走,并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狄林杰的婚姻
贝里尔·埃塞尔·胡福思(Beryl Ethel Hovious)1906年8月6日生于印第安纳州的斯坦斯威尔(Stinesville, Indiana),是斯蒂芬·胡福思(Stephen Hovious)和卡拉·范德法特(Cara Vandeventer)之女。在被军队遣走之后,狄林杰回到了莫尔斯维尔,就是在这个地方,他遇见了贝里尔·胡福思,并于1924年4月12日在马丁斯威尔(Martinsville)与她结婚。虽然她实际上生于1904年8月5日,但当时她户籍上的年龄是19岁。狄林杰曾试图过安定的生活,但是对他来说想要有稳定的工作和维持这段婚姻困难重重。两人与1929年7月20日结束了这段婚姻。贝里尔·狄林杰在1929年7月与哈罗德·麦克高文(Harold McGowen)结婚,这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两年。1932年,她再度再婚,此次是与查尔斯·拜尔鲁姆(Charles Byrum),两人有一个孩子。贝里尔·胡福思·拜尔鲁姆与1993年11月30日逝世,她死在了印第安纳州莫尔斯维尔的米勒梅丽庄园(Millers Merry Manor, Mooresville, Indiana),葬在印第安纳州霍尔的普莱森特山公墓(Mt. Pleasent Cemetery, Hall, Indiana)。
抢劫生涯
狄林杰在狱中接受了罪犯的生活方式,从印第安纳州曼斯的哈里·皮尔邦特(Harry Pierpont of Muncie, Indiana)和塔拉亨特的拉塞尔·"波比"·克拉克(Russell "Boobie" Clark of Terre Haute)等老练的劫犯那里摸清了抢劫的窍门。这些人制定了他们获释后的抢劫计划。狄林杰一从密歇根市的印第安纳州州立监狱获释,就构想出了一个计划,帮助皮尔邦特、克拉克和其他在狱中洗衣房工作的大多数人。这群人就是"第一狄林杰帮"("first Dillinger gang"),其中包括皮尔邦特,克拉克,查尔斯·马克里(Charles Makley),爱德华·W·肖斯(Edward W. Shouse),塔拉亨特的Jr.(Jr., of Terre Haute),哈里·考普兰(Harry Copeland),"俄克拉荷马·杰克"·克拉克("Oklahoma Jack" Clark),沃尔特·戴尔特里奇(Walter Dietrich)和约翰·"里德"·汉密尔顿(John "Red" Hamilton)。在狄林杰从克劳点的郡立监狱逃走后,霍默·范·米特(Homer Van Meter)和莱斯特·吉利斯(Lester Gillis),又名娃娃脸尼尔森(Baby Face Nelson)也加入其中,就是"第二狄林杰帮"。
在狄林杰众多事迹中,较为著名的是他假装成某公司银行警戒系统的推销员。据报道,他潜入了印第安纳州和俄亥俄州的许多银行,并用这种诡计去估测目标银行地下室的安全系统。另一次,狄林杰帮伪装成电影摄制组,为一场“银行抢劫”戏选外景地。就在狄林杰帮实施抢劫并满载战利品逃跑的时候,旁观的市民还在旁伫立、微笑。类似的故事,都不过是狄林杰传奇经历中的沧海一粟。
被狄林杰洗劫的银行
据信,狄林杰的帮派曾洗劫无数银行,并且狂卷了超过300,000美元。被狄林杰团伙洗劫的银行包括:印第安纳州戴尔维尔的商业银行(the Commercial Bank, Daleville, Indiana),他们在1933年7月17日在这里卷走了3500美元;印第安纳州蒙彼利埃的蒙彼利埃国立银行(Montpelier National Bank, Montpelier, Indiana),他们在1933年8月4日在这里劫走了6700美元;在1933年8月14日劫走了俄亥俄州布拉弗顿的布拉弗顿银行(Bluffton Bank, Bluffton, Ohio)的6000美元;1933年9月6日,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的马萨诸塞州州立银行(Massachusetts Avenue State Bank, Indianapolis, Indiana),21,000美元;1933年10月23日,印第安纳州格林堡的国家中央银行和诚信公司(Central Nation Bank and Trust Co., Greencastle, Indiana),76,000美元;1933年11月20日,威斯康辛州拉辛的美国银行和诚信公司(American Bank and Trust Co., Racine, Wisconsin),29,000美元;1933年12月13日,伊利诺斯州芝加哥的联合诚信储蓄银行(Unity Trust and Savings Bank, Chicago, Illinois),8700美元;1934年1月15日,印第安纳州东芝加哥的第一国家银行(First National Bank, East Chicago, Indiana),20,000美元;1934年3月6日,南达特卡的有价证券国家银行和诚信公司(Securities National Bank and Trust Co., Sioux Falls, South Dakota),49,500美元;1934年3月13日,依阿华梅森市的第一国家银行(First National Bank, Mason City, Iowa),52,000美元;以及1934年6月30日,印第安纳州南本森的国家商业银行(Merchants National Bank, South Bend, Indiana),29,890美元。
监禁时光
在1933年获假释前,狄林杰一直被监禁在密歇根市的印第安纳州立监狱。不到四个月,他又被送回到了俄亥俄州的利马监狱,但是狄林杰帮把他劫走,并杀了狱卒谢里夫·杰西·索伯(Sheriff Jessie Sarber)。帮内的大多数成员在1934年1月25日,因为历史酒店国会大楼(the Historic Hotel Congress)的大火,而在亚利桑那州的图森被抓获。狄林杰一人被送到了印第安纳州克朗波因特的莱克郡监狱(the Lake County jail in Crown Point, Indiana)。由于在此前的越狱后,在印第安纳州东芝加哥(East Chicago, Indiana)抢劫银行时他被疑在与警方的交火中杀死了威廉·欧麦雷警官(Officer William O"Malley),而面临审判。就在审判的过程中,拍了一张著名的照片,就是在记者提出建议的时候狄林杰把手臂放在原告罗伯特·伊斯迪尔(Robert Estill)的肩膀上。
1934年3月,狄林杰从印第安纳州克朗波特由警察和国家警卫把守的“防逃”郡立监狱逃跑。他是利用一把由肥皂或者是木头(这个材料有争议)制作,外面涂一层鞋油的假手枪逃跑的,但是目击者对以上内容有争议。
狄林杰偷走了司法长官莉莲·霍利(Sheriff Lillian Holley)全新的福特V-8轿车,这令她和那个郡的人很为难。霍利恐吓道:“如果我见到了狄林杰,我就会用我的枪亲手杀了他。”她还补充道:“对于狄林杰的逃跑,无须责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我此前并没有政治履历,而且我对此也并不在乎。”
开着一辆偷来的车穿过印第安纳州和伊利诺斯州的周界线,狄林杰违反了联邦法律,也因此引来了联邦调查局的注意。一段时间之后,伊利诺斯州芝加哥由哈格雷夫率领的联邦情报局(the Hargrave Secret Service of Chicago, Illinois)和当地官员,开始了有关狄林杰逃跑真相的侦查。但最终,当地官员和伊利诺斯州的司法部长菲利普·鲁兹(Philip Lutz)也没有把调查的结果公之于众,因为他们不想让狄林杰从他们口中得知告密者是谁。因此,关于在逃跑中这把枪的发现一直都不为公众所知,这件事,连同狄林杰本人让人们对木头枪故事铭记不忘,也让许多人相信狄林杰用“木头枪”越狱的这件事是真的。
一旦出狱,狄林杰就又开始抢劫银行。为此,美国司法部设立了20,000美元的悬赏抓捕狄林杰,悬赏5,000美元给提供线索的人。
小波西米亚
4月,狄林杰帮在一个名为“小波西米亚”的隐匿旅舍安身,“小波西米亚”为埃米尔·华纳塔卡(Emil Wanatka)所有,在曼尼塔沃什沃特斯的威斯康辛镇(Wisconsin town of Manitowish Waters)北部。“小波西米亚”的所有者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狄林杰帮对此深信无疑,但他们还是会监视那些人的一举一动,例如那些人接打电话或者离开。埃米尔的妻子南(Nan)和她的哥哥试图回避跟踪他们的娃娃脸尼尔森,而且给芝加哥的一个律师事务所邮了一封信以警告尼尔森,也就是这封信在后来联系上了FBI。几天之后,由休·克雷格(Hugh Clegg)梅尔文·珀维斯(Melvin Purvis)率领的20个FBI探员在清晨接近“小波西米亚”。两条看门狗的狂吠宣告了他们的到来,但是狄林杰帮都对南·华纳塔卡的狗习惯了,也就没费事去查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在FBI误杀了一个当地居民,两个头脑简单的平民保护组织工人正打算驱车离开的时候,狄林杰帮才注意到FBI的到来。双方的交火随即展开,尽管FBI竭尽全力包围了他们,闯入“小波西米亚”,但是狄林杰帮的人还是试图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逃跑。W·卡特·鲍姆探员(Agent W. Carter Baum)在交火中被娃娃脸尼尔森击毙。巴尼·G·路易斯·伯尔登(Barney G. Louis Boeding)和他一样在抢劫中毙命。
1934年的夏天,狄林杰一度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事实上,他一直躲在芝加哥,化名为吉米·劳伦斯(Jimmy Lawrence),吉米是威斯康辛州一个微不足道的罪犯,他约过狄林杰昔日的女友比利·弗雷凯特(Billie Frechette),而且长得也很像劫匪。在这段时间,狄林杰的工作是店员,他还找了一个女友,名叫波利·汉密尔顿(Polly Hamilton),她并不知道狄林杰的真实身份。在芝加哥这么大的城市,狄林杰能短暂地销声匿迹。但是狄林杰没有意识到,FBI搜索网的中心恰好就在芝加哥。当这些机构发在芝加哥的街边发现狄林杰在血腥逃跑中开的那辆车时,他们很庆幸:狄林杰就在这儿。
狄林杰之死
红衣女人
狄林杰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是1934年7月22日。狄林杰去芝加哥林肯公园区的传奇剧院(the Biograph Theater)看克拉克·盖博的新片《男人世界(Manhattan Melodrama)》。和他一起去的有他的女友波利·汉密尔顿,和安娜·赛奇(Anna Sage),其实她的真实姓名是安娜·坎普纳斯(Ana Cumpanas),是印第安纳州佳里的妓院老鸨。
由于赛奇特殊的职业,移民局并不欢迎她,关于遣送她回国的诉讼也就此展开。赛奇很乐意把狄林杰的信息卖给FBI,希望以此赚取些酬劳,并在FBI的帮助下留在美国。在与赛奇的会面中,考利和珀维斯很谨慎。他们答应如果他们通过她提供的信息抓获了狄林杰,她就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并告诉她,FBI能做的只是用她的合作来吸引当时负责遣送问题的劳工部的注意。赛奇很满足,告诉他们波利·汉密尔顿和狄林杰曾造访她的生意。赛奇见过报纸上狄林杰的照片,因此认出了狄林杰。炎热的夏夜,在狄林杰和波利、赛奇离开了那个空调剧院之后,赛奇暗示FBI探员,他们向逃跑的狄林杰开火,还没等狄林杰掏出武器,就被击毙了。经过与梅尔文·珀维斯探员的商议,赛奇穿了一件橙色的裙子以便FBI能认出她。人工照明把裙子真正的颜色变成了不朽的红色,“红衣女人”也变成了叛徒的代名词。虽然如她所承诺的那样,她交出了狄林杰,1936年,赛奇还是被遣送回她的故乡罗马尼亚,11年后,她死在了那里。
传奇剧院
珀维斯组建了一个小组,由FBI探员和来自芝加哥之外(密尔沃基、密歇根城、印第安纳等地)的警察部门的枪手组成,因为他感觉到芝加哥警察已被连累而且不值得信任。实际上,就在监视过程中,传奇剧院的经理以为这些探员是打算抢劫的强盗。他给芝加哥警方打电话,警方很忠实并且有所回应,但他们不得不被珀维斯遣送回去,还被告知珀维斯在监视一个重要得多的目标。就在那天的早些时候,赛奇给珀维斯打电话,告诉他狄林杰当晚会去看电影。赛奇提及了两个剧院,一个是城西的马博尔(the Marbro)剧院,另一个就是城北的传奇剧院。
为了防止狄林杰逃跑,珀维斯把小组分为两支,他派其中的一支埋伏在闹市区,自己则和另一支一起潜伏在传奇剧院。电影结束后,珀维斯站在前门,通过点雪茄暗示同伴狄林杰已经退场。珀维斯和探员都说,就在珀维斯走过的时候,狄林杰转过头直直地看了他一眼,瞥一眼街道对面,然后在波利和赛奇之前飞快地冲进附近的一条小巷,掏出一支枪,但一时间枪林弹雨袭来。两个旁观的女人因飞来的子弹和破碎的瓦块,腿部和臀部受轻伤。狄林杰被击中了三枪,两枪打在了胸口,实际上其中一枪打中了他的心脏,致命的一击从后面飞来击中了他的脖子,恰好从他的右眼边擦过。人们叫了救护车,虽然很显然狄林杰早已中弹身亡。据珀维斯所说,狄林杰死前一句话都没说。1934年7月22日晚10:30,狄林杰被确认死在了亚历山兄弟医院(Alexian Brothers Hospital)。
随后,狄林杰的尸体被运到库克县停尸房,在那里,尸体被重复拍照,当地还在培训中的验尸员制作死者面部模型,他们在无意中毁坏了狄林杰的面部皮肤。那天晚上和第二天的大部分时间里,好奇的人们组成的庞大的人群都在停尸房外游行,想一见狄林杰的真面目。最后,总验尸长抱怨这群人阻碍了他们的工作,库克县的副司法部长被派去维护秩序。据报道,当时在狄林杰倒下的那个小巷,许多人用手帕或是裙子蘸狄林杰的血,以作纪念。
狄林杰被埋葬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克朗山公墓(Crown Hill Cemetery)。他的墓碑经常被人们挖下一小块儿当作纪念品。
狄林杰迷一直都在“狄林杰日(7月22日)”举行活动,以悼念这个传奇大盗。作为一个传统,“狄林杰为社会而死”的会员在狄林杰的祭日那天聚集在传奇剧院,回忆他死前在这个小巷走的最后一段路,跟着他们的是一个风笛手,吹奏“奇异恩典(Amazing Grace)”。
时至今日,仍有人怀疑狄林杰是否真的死于1934年7月22日。许多研究者(以芝加哥著名犯罪小说家杰伊·罗伯特·纳什(Jay Robert Nash)为首)相信,死者其实是威斯康辛州的吉米·劳伦斯,狄林杰只是他的化名,而且劳伦斯长相酷似狄林杰。一些认识狄林杰的人更是宣称他们认不出那具尸体。狄林杰的父亲见到尸体时甚至突然惊呼道:“那不是我儿子!”狄林杰在死前曾接受一个小整形手术,这件事更是增加了事情的不确定性。此外,如果探员真的错把劳伦斯当作狄林杰了,FBI就会竭力掩盖这一错误,因为局长J·埃德加·胡弗(J. Edgar Hoover)在早些的“小波西米亚”事件中激起公愤,随后险些被炒。验尸报告中包含了许多有争议的信息,例如:
·根据警方文件记载,死者的眼睛是绿色的,而狄林杰的是灰色的。
·死者儿时得过一些狄林杰未曾得过的病。
·验尸结果显示出死者有风湿性心脏病,但狄林杰在印第安纳州立监狱的医生的帕特里克·威克斯(Dr. Patrick Weeks)的证词表明狄林杰不可能有这种疾病,因为狱中的狄林杰是狂热的棒球手,而且狄林杰曾在美国海军服役。
·依其所述,在传奇剧院的门外,狄林杰在接近的FBI探员身旁掏出来的小雄马半自动手枪(这把手枪和狄林杰的面部模型在FBI总部展览了多年)并不是狄林杰的;事实上,这把手枪是在狄林杰死五个月后制造出来的;这也支持了这一断言——FBI探员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射杀了没有武器的狄林杰。
·1963年,印第安纳波利斯之星报收到了一个自称是“约翰·狄林杰”的人的来信,寄信人地址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好莱坞。信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俨然就是年长的狄林杰。但这封信被忽视,于是另一封信寄到了小波西米亚的所有者埃米尔·华纳塔卡的手中。
但是,通过儿时在腿上留下的那道伤疤,狄林杰的姐姐奥德丽十分肯定死者就是狄林杰。而且,验尸官对于死者眼睛颜色的断定也可能是个错误,因为死者头部的重创或者尸体在酷暑中的腐烂也会引起眼睛颜色的变化。FBI有两份死者指纹的尸检报告。通过用酸性物质检验,他们发现这些指纹都与狄林杰的指纹有相同的特征。
2006年,探索发现频道一档名为“狄林杰阴谋”的纪录片详细介绍了与狄林杰之死有关的传奇故事。几个史学工作者、侦探和法科学学家对尸检、1963年的信和东芝加哥警局警员马丁·萨科维奇(Martin Zarkovich)的枪做了仔细的检查,以探寻狄林杰之死背后的真相。最终,这个节目暗示,事实上是萨科维奇射出了让狄林杰毙命的最后一颗子弹,FBI只是狄林杰之死的同谋。